2006年5月16日 星期二

亂七八糟的記

(一)


我(廚房):「老媽,丟廚餘的袋子在哪?」


母親大人(客廳):「全部都丟垃圾筒就好了啦!」


我:「這樣會罰錢啦......」


母親大人:「沒看新聞喔?自從垃圾分類隻後廚餘量爆增,豬都吃不完ㄟ!」


我:「這樣不好啦......」


母親大人:「什麼不好?這樣對豬比較好啦!」


我:「......」


 


(隔天,換我老爸在客廳看悶鍋)


我:「老爸,咖啡渣放哪?」


父親大人:「阿哈哈哈....放廚餘筒!」


(隔幾秒鐘)


我:「老爸,螃蟹殼放哪?」




父親大人:「老師說放廚餘筒!...阿哈哈哈」


(又隔幾秒鐘)


我:「老爸,西瓜皮放哪?」




父親大人:「放廚餘筒!阿哈哈哈...這個九孔實在是...」


我:「......老爸,這不是堆肥廚餘耶,你確定嗎?」


父親大人:「ㄚ~豬什麼都吃啦!不要吵我看電視!(繼續笑)」


我:「......」


 


(二)


        禮拜日在補習班看完進度的錄影帶之後便待不下去了,原本只是打算跟同樣在補習班的劉羚告別,沒想到之後我們兩個就去逛街了,奔向衣蝶的懷抱......她真是個可以一起聊天的好人,而我真是一個頹廢的胖子。


 


(三)


        前幾天上街買了傳說中的「控食護脣膏」(據說裡面添加中藥成分,塗抹在嘴唇上可以抑制食慾),我當然立刻擦上這護脣膏。回家的途中我只買了紅豆餅、魯味,而克制住買麥當勞的慾望,哇!真是太有效了!


 

2006年5月14日 星期日

(一)幼稚 (二)思考

(一)



        常常被別人說我很幼稚,其實我也這麼認為。總覺得我的人生在十二歲之後便不再轉動,是進了一間生活乏味的學校的關係吧,交朋友出去玩跟很多人考試競爭和別人交往學習鉤心鬥角開始打扮自己出門唱歌看電影......,是有活動但是沒有改變自己太多。



        身邊沒有人的時候會邊跳邊走路。


        上課的時候鬼吼鬼叫,(順便開啟班上的風潮)。


        看到麥當勞的遊戲區會很想進去。


        常常跟同學交換鞋櫃。


        每次看到黃一峰的簽名,都會順手把它改成黃三峰或黃五峰。   


 


        難怪會被別人發現我幼稚。      


 


(二)


        我常常想,我們之所以被稱為草莓世代,是因為比不上老一輩的關係吧,但是這真是我們的錯?難道一切非大環境使然?如果只需要六十分就能苟延殘喘,我們又何必拼命到一百分?而養出草莓族的父母們師長們還有這個社會,也該負責吧!不是光罵我們廢物就沒事,應該設身處地地想想:他們創造出的是怎麼樣廢物的一個社會,才使我們學到「對他們來講像廢物一樣」的生活方式。


        再來,難道他們以為如果若他們生在今日,他們會更有出息?我才不相信,人類的基因已經很久沒有太大的改變,懶惰性也是,劣根性也是。吳岳常說:「沒生那個屁股,不要吃那個瀉藥。」我倒覺得:「沒那個瀉藥,就生不出那個屁股。」老人們,你們覺得我們很遜?那最好去想想你們的祖先會多麼的藐視你們。


 


        我們的上一代:「現在的小孩連開瓦斯都不會!真是一群廢物!不懂得我們以前沒有瓦斯爐的生活的辛勞!」


        山頂洞人:「基嘰咕%^#辜阿里()*#阿雜R)$*(@#」(翻譯:我們的後代居然獵長毛象都不會!真是一群廢物!不懂得我們還沒發明石器之前追長毛象的辛勞!)


        我們的上一代:「現在的小孩真是沒用!連字都懶的寫還要用電腦打!完全不懂得用手寫字的藝術!窩囊啊!」 


        穿著古裝的人:「我們的後代真是沒用!連磨墨都懶還要用原子筆!完全不懂得用毛筆揮毫的藝術!窩囊啊!」


        我們的上一代(十年前):「阿姆是什麼鬼東西!念經也能寫歌!這算是音樂嗎?有沒有文化啊?我就不相信他將來會紅!」


        戴著金黃大波浪捲假髮的古人:「舒伯特是什麼鬼東西!這樣也能寫曲?這算是音樂嗎?有沒有文化啊?我就不相信他將來會紅!」


       


        人類真的毫無長進。

2006年5月7日 星期日

       今天(不,是昨天),我去了白沙灣,看海。


       很多人都會把看海當成只有自己會搞的浪漫,但是大海一定會想:又是一個為賦新詞強說愁的死小孩吧,其實大家都一樣。


 


        我的網誌越來越不好笑了,可能因為我有一點體認到:搞笑不是一切的關係吧。總覺得這是一個過於要求搞笑的世界,是不是大家都太空虛,沒有內容,所以只好用笑聲掩蓋一切,假裝自己生活充實?這樣說來,其實我也是空虛的人吧。所以才會在意網誌好不好笑這件事情。


       


        若你/妳看了最近的網誌覺得我最近不快樂,當經常成為常態,也許你該認為這才是正常的我,


 


        我最近重新開始了考驗服務生的實驗:到麥當勞去點綜合口味的冰炫風(OREO + 薄荷)。


        四家裡面只有一家理我。


        接下來的目標是,到星巴克點一半豆漿一半牛奶的Latte。


        還有,希望能在相簿裡貼上一本叫做「我跌倒過的地方」的相本,可能照不完吧......。


 


        除了去白沙灣以外,我租了NANA的十四本漫畫回來看,畫風有個性、故事有關於愛以及冒險,這部漫畫會紅是正常的。只是我還是比較喜歡,每個人都找的到完美的另一半的芭樂劇情,與其寫實不如給讀者看一些美夢不是更好?


 


        分析自己低落的原因,買禮物事件,畢業紀念冊上喜歡的人的姓名事件,可以排很前面的位置吧,因為從很久以前,我就不喜歡被誤解。還有自從打了「我的夢想」,讓醫學系從「我的志願」變成「志願之一」之後,又開始重新思考將來的出路。再來是我最近想起了好多好多人,曾經傷害我或被我傷害的人。


 


我該去睡了 晚安


       

2006年4月28日 星期五

That's Me

每次都在7-11的健康食品區,花很久的時間選出一罐熱量最低的飲料。


然後在結帳的時候順便拿一條Snicker巧克力。


習慣說自己餓的前胸貼後背。


總是不巧地捉弄到心情不好的人,然後被對方杜濫很久。


不論任何比賽支持的隊伍(足球、籃球、F1......)都會輸。


上課與同學四目交接時很愛送飛吻。


淋雨回家的時候常常幻想有王子騎著馬送傘給我。


看到蟑螂的時候尖叫的聲音很難聽。


強烈懷疑自己是不是比班上某些男生還壯。


講笑話的時候常常被大家排擠。


走路極度容易跌倒。


常常因為失戀的時候太傷心,而忘了戀愛期間的幸福回憶。


不喜歡被別人誤解。


愛打扮逛街買東西聊八卦,可是很憤世嫉俗。


右眼近視25度是最近最失望的事情。


對於談戀愛這件事情極度的幼稚跟擁有極低EQ。


看電視轉到我愛黑澀會時,不停的批評挑剔美眉們的智商、才藝,可是不常轉台。


右手因為捐血而有淤青,看起來很像用吸塵器種的草莓。


想過自殺,每天起床的時候。


段考前很想出車禍把自己右手撞爛,就不用寫考卷了。   


將「讀書人當以天下為己任」這句話銘記在心,夢想自己能夠名留青史。


看很多人事物不爽,可是基於自己「尊重不同」的原則,所以按耐住嗆人的打算。


希望自己能玩一輩子,但因為太難達成,所以努力的尋找下一目標中......。


犯賤,別人不爽我不鳥我的時候,還是屢試不爽的試著跟對方講話。


一事無成。  

2006年4月25日 星期二

who am i?

我是誰呢?


對別人來講,我又是誰呢?


 


我想......別人的回答應該是:胖子吧

2006年4月19日 星期三

 (一)       好久沒上線了,很高興還有人看我的網誌還留言,也很高興我很敬佩的一位同學看了這篇而起共鳴打了網誌,我想對那位同學說,多謝你的共鳴(有空也來在下的網誌留言阿)。其實,那位同學是屬於我在上一篇網誌中寫的「擁有屁以外的東西」的那群人,我不清楚自己是否有他說的那樣聰明,也許我只是在成績上讓人覺得我不笨而已,我也不確定自己的能力能不能實現我「救更多人」的夢想。無論如何,還是繼續的唸書吧...


(二)       最近覺得,雖然我很努力地不去討厭任何人,但總是有我「不喜歡」的人。先聲明,我很尊重每個人對自己做人處世的選擇,並非有敵意我也不會去攻訐他們,但我就是無法贊同。為什麼?


       我自己做了結論,我發現,比起我很喜歡的那群人,這些我不贊成的人與我更相似,應該說他們的「行為」跟我很像,但是「心態」與「過程」卻截然不同,(不能舉例否則會被發現是誰...)  之所以會看不慣那些人,是自我中心主義的作祟,以為自己的想法才是對的,那些想法「偏差」的人能做的跟我一樣,不過是僥倖。或許該說是我的小鼻子小眼睛,不能容納其他隻老虎......


       這樣說起來,我是我最討厭的人。


(三)        我還滿喜歡我們班的,同學都很可愛,除了有點吵以外(不過班上吵鬧我也算是老鼠屎之一)

2006年4月2日 星期日

我的夢想...

        我有救人的夢想。


        至於當醫師的夢想,始於侯文詠,也終於侯文詠。


        他一直是我最愛的作家之一,自從讀了《大醫院小醫師》這本書後,我更深深地被醫院生活的緊湊及冒險性吸引,我崇尚那股在危及關頭的每一秒都能做出最佳判斷,並能運用自己智慧與死神拔河的勇氣與能力。之後我就根深蒂固的為自己設定了這樣的目標,在小學的時候。


        那是一股很單純的信念,他媽的跟絲毫的功名利祿扯不上關係,我的父母也不曾對這遠大的抱負加以讚美或阻止。直到長大我才漸漸發現,原來我理想中的職業,是跟比根深蒂固更加根深蒂固的升學主義有關係的,每年都有數以萬計的同胞們拋頭顱灑熱血一路廝殺擠進醫學系的狹縫,花大筆錢補習、花生命在重考班、求神問卜燒香拜佛,為了什麼?


        為了什麼?在腦中生根的目標開始動搖,難道我早就在不自覺的情況下旋進了這場分數遊戲?當我努力想告訴自己,當醫生是為了救人為了體驗侯文詠那種生活的時候,他的另一本書《我的天才夢》變成了最後一根稻草,書裡有一小段,侯文詠敘述在他困惑自己的醫師身分的那段時間,「為了麻醉自己醫院是快樂的,而寫了『大醫院小醫師』......」那一小行字起了陣陣的漣漪傳到耳裡我聽到了幻滅的聲因,原來被我奉為圭臬的,只是他給自己打的嗎啡。


        之後我便開始重新尋找人生的定位 ( 不好意思,還沒找到 )。


        我並非看不起想考醫學系的人,我相信他們對自己的信仰堅定,不管是媽媽的要求也好、家族使命也好、對分數的追求也好,跟我一樣讀了《大醫院小醫師》的人也好,「你他媽的老子就模擬考全國第一你還要我唸什麼」的觀念也好,這些人都為自己的理想而打拼,就算真的是為考醫學系而進醫學系,我也相信這些人也足夠聰明到能在大學七年中培養出拯救生命的熱忱。呵,我唯一不相信的,大概是自己吧。


        我的夢想,還是救人。


        不過,只有穿著白袍才叫做救人嗎?當一個認真的小職員,我也在救人,在救自己以及這個社會的經濟,不是嗎?只要是認真的工作都是在拯救生命,這是我的體驗。


        於是我的藍圖重新開工。個人覺得,要救更多的人,可以從教育跟政治做起,我們的上上一代培養出創造經濟奇蹟的上一代,而上一代造就出的是頹廢的我們這一代,身在糜爛中,我清楚明白我們的草莓味道沖不淡帶不去,你必須承認,我們輕重不分是非不明,沒有尊嚴的觀念,只想著打電動談戀愛,考試考好將來賺大錢。好多人可以口沫橫飛的謾罵社會亂象但卻兩手放空;更多人絲毫不把這些事情放在心上。你知道排行榜第一名的單曲,又怎樣?擅長浪費生命在聊天之中,很了不起嗎?穿著時尚又怎樣?成績好又怎樣?漂亮又怎樣?這些足以代表我們已經足夠強壯,可以接下上一代傳下的棒子了嗎?沒有,只是一堆屁。


        若我現在提「讀書人當以天下為己任」這種話,招來的大概只是嘲笑大於共鳴吧。


        如果可以,我真希望有一群人出現,來拯救很多人,改造這個社會...... ( 這群人並非不存在,我們的同才中早就有人擁有一些屁以外的東西 )


        希望我也能屬於那群人。